第四回：选择的代价

在高原上的架空陶器城，一个看似小的决定往往牵连许多人。窑主担心整改成本拒绝停工，一名搬柴学徒的咳嗽让陆皎更坚决要求测量烟气。

消息传开后，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同时出现。制坯老匠柳七提醒窑火记录员陆皎，一件事是否值得做，不能只看方案本身，还要看谁承担成本、谁被排除在讨论之外。于是他们修改了最初的安排。

在高原上的架空陶器城，窑火记录员陆皎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制坯老匠柳七把一只开裂的青釉碗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一名搬柴学徒的咳嗽让陆皎更坚决要求测量烟气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争论暂时没有赢家。窑火记录员陆皎重新审视冬日窑火接连失败，陆皎从青釉裂纹寻找陶城保温工艺的缺口，发现自己必须向更多人说明行动的缘由，而不是要求别人立即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