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：公开答案

事情到了必须公开说明的时候。柳七亲自重排窑砖，陆皎建立轮班检验表，第一次试烧依然有损耗但温度稳定下来。

他们没有把分歧藏起来。窑火记录员陆皎展示了逐日积累的记录，制坯老匠柳七补充实际操作遇到的困难。每个人都能找到提出疑问的位置，结论也因此不再只属于少数人的判断。

在高原上的架空陶器城，窑火记录员陆皎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制坯老匠柳七把一只开裂的青釉碗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第一次试烧依然有损耗但温度稳定下来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制坯老匠柳七看着整理好的记录，第一次露出轻松的神色。但他们仍为执行留下复核机会，因为信任应该建立在公开而不是神秘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