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：各执一词

起初，石刻匠温辞以为线索可以轻易对上；直到真正走近现场，才发现事情和口头描述不完全一样。程意从各代水文记录中找到洪水年份，旧碑磨损的位置恰好对应曾经的险滩。

石刻匠温辞取出之前保存的资料，沿着时间与地点重新排序。地方史官程意关注的是另一个细节，两种视角放在一起才显出端倪。人们常把经验当成结论，但这一回，他们决定让事实有机会反驳经验。

在架空王朝的河运重镇，石刻匠温辞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地方史官程意把一块字迹磨平的渡碑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旧碑磨损的位置恰好对应曾经的险滩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地方史官程意没有催促。他知道一条线索能够提供方向，却不能替代完整判断。石刻匠温辞选择在第二天继续核对，一切尚有新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