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：公开答案

事情到了必须公开说明的时候。温辞拒绝编造无法辨认的名字，选择空出残缺处，并在旁边解释证据范围。

他们没有把分歧藏起来。石刻匠温辞展示了逐日积累的记录，地方史官程意补充实际操作遇到的困难。每个人都能找到提出疑问的位置，结论也因此不再只属于少数人的判断。

在架空王朝的河运重镇，石刻匠温辞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地方史官程意把一块字迹磨平的渡碑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并在旁边解释证据范围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地方史官程意看着整理好的记录，第一次露出轻松的神色。但他们仍为执行留下复核机会，因为信任应该建立在公开而不是神秘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