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：各执一词

起初，高空气象研究员苏砚以为线索可以轻易对上；直到真正走近现场，才发现事情和口头描述不完全一样。韩若沿山坡检查供电线，找到被冻胀改变角度的支架，但异常数据仍有一半解释不了。

高空气象研究员苏砚取出之前保存的资料，沿着时间与地点重新排序。野外工程师韩若关注的是另一个细节，两种视角放在一起才显出端倪。人们常把经验当成结论，但这一回，他们决定让事实有机会反驳经验。

在寒冷高原观测基地，高空气象研究员苏砚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野外工程师韩若把一组奇异的温度曲线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但异常数据仍有一半解释不了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野外工程师韩若没有催促。他知道一条线索能够提供方向，却不能替代完整判断。高空气象研究员苏砚选择在第二天继续核对，一切尚有新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