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：各执一词

起初，城市维护员乔澄以为线索可以轻易对上；直到真正走近现场，才发现事情和口头描述不完全一样。裴青告诉她那棵银杏是社区自发养护的老树，附近孩子每天用落叶标记季节变化。

城市维护员乔澄取出之前保存的资料，沿着时间与地点重新排序。园林师裴青关注的是另一个细节，两种视角放在一起才显出端倪。人们常把经验当成结论，但这一回，他们决定让事实有机会反驳经验。

在采用自动绿化系统的近未来城区，城市维护员乔澄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园林师裴青把一枚被机器保存的银杏叶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附近孩子每天用落叶标记季节变化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园林师裴青没有催促。他知道一条线索能够提供方向，却不能替代完整判断。城市维护员乔澄选择在第二天继续核对，一切尚有新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