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：选择的代价

在近海科研浮标群，一个看似小的决定往往牵连许多人。过滤掉噪声后，仍有一段无法解释的回声，顾衍提出可能来自海底新建工程。

消息传开后，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同时出现。海洋生物学家顾衍提醒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，一件事是否值得做，不能只看方案本身，还要看谁承担成本、谁被排除在讨论之外。于是他们修改了最初的安排。

在近海科研浮标群，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海洋生物学家顾衍把一段低频录音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顾衍提出可能来自海底新建工程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争论暂时没有赢家。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重新审视浮标收到不明低频回声，叶南决定先排除人为噪声再判断海洋异常，发现自己必须向更多人说明行动的缘由，而不是要求别人立即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