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：选择的代价

在跨越两座城市的返乡路，一个看似小的决定往往牵连许多人。她误以为父亲不愿表达歉意，父亲也不习惯解释，两人在晚饭时终于说出各自记忆的不同。

消息传开后，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同时出现。父亲宁正提醒翻译员宁见，一件事是否值得做，不能只看方案本身，还要看谁承担成本、谁被排除在讨论之外。于是他们修改了最初的安排。

在跨越两座城市的返乡路，翻译员宁见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父亲宁正把一只磨损的旅行箱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两人在晚饭时终于说出各自记忆的不同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争论暂时没有赢家。翻译员宁见重新审视宁见回老家处理旧物，发现父亲每次出远门都把同一只箱子空着带回家，发现自己必须向更多人说明行动的缘由，而不是要求别人立即相信。